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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暮色渐渐浓郁,晚风拂过枯黄的草叶,带着秋天特有的萧瑟。李春梅独自站在曾多余的木屋门前,手指轻轻抚过门框上粗糙的木纹,仿佛在抚摸一个男人的胸膛。她的衣衫虽然整洁,却难掩那股子压抑不住的骚动——领口微敞,露出一抹白腻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故意在诱惑什么。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酒香,显然是在来之前特意喝了几口,好让自己更加放肆些。 “郎中……在吗?”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要融化在空气里,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期待着门后的那个男人,那个她明知配不上的男人。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曾多余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他个头不高,背微微驼着,一张脸被岁月和贫苦刻出道道沟壑,皱纹深得像是用刀子划出来的。鼻子扁平,嘴唇厚实,下巴上胡渣参差不齐,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锐利得吓人,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念头。他穿着一件灰不拉几的布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青筋暴突的手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药渣。 “春梅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曾多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懒散,但眼神却在她身上打转,从她微敞的领口一路往下,停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似乎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底下湿答答的秘密。 李春梅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硬挺起来,私处也跟着一阵阵发痒。她故意往前跨了一步,让自己的身体几乎贴到他身上,呼吸间的酒气直喷到他脸上:“郎中,我……我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想请你帮我看看。” 曾多余的鼻翼微微翕动,显然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骚味——不是病人的汗臭,而是女人发情时的腥甜。他的目光暗了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春梅姐的身子,我可比谁都清楚。上次给你开的药,不是说好了吗?” “可……可这次不一样。”李春梅的声音更软了,她伸出手,假装去拉他的袖子,实则五指微曲,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像是不经意的挑逗,“我……我夜里总睡不着,身上烧得慌,下头……下头老是痒,痒得受不了。” 曾多余的呼吸明显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