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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应该是锦春堂这年最好的收成。他们劫了一个肥得流油的富商全部的货不说,还连带他小情儿的花轿也一并扛上了山头。清点完了战利品,大家伙便围住那顶至今都没动静的轿子,兴奋的对著里头吓坏了的美人吼叫。 「小娘子嘿,快出来让哥们疼疼你!」 山寨里没有女人,锦春堂的悍匪都素了个把月,难得可以泄火的机会哪里肯放过,各种淫言秽语满天乱飞要把里头的人「请」出来。 他们觉得表现够了「请人」的风度,见里面的娘们还是不给面子只瑟缩著,开始摇动那顶花轿,一边也不太客气了。 「小娘子要是自己出来呢,小爷我们会怜香惜玉一个一个上的,你要是不出来,咱可要一起上了啊!把你的小穴操烂了可就不好……」 「吵死了。」 这时,花轿终于有了动静,只是那把男声将在场的人一时震得没声,一只素白的手掀开门帘,露出一张干净秀气带著惺忪的脸庞,哪里有什么小娘子,这可是个活的男人。 「操他祖宗的,不是李员外的小情儿吗?怎生是个男的!」一大群粗黑汉子中有人发问了。 花轿里的男人睨向说话的那人,扬起一个轻蔑但又风情万种的笑,「没见过男娼吗?」 他这一笑,本来欲火有点消下去的汉子们一下又蠢蠢欲动,再听到是卖屁股的,他们就更加憋不住了,恨不得当下就把他压在地上操。几人伸手把他扯出轿子,直接就去扒他的衣服,突然觉得身上狠狠挨了一下,那几个就全飞出去摔得眼冒金星,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们臭死了,可别碰我。」 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条罗帕,擦了擦刚才甩人的长鞭,将长鞭绕回自己腰上,再理了理自己被扯乱的衣衫,慢悠悠的走进寨里。看他那被鞭子箍住的紧窄腰身,锦春堂的几个盗匪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奔著他冲回了寨里。 男人就像一只肥羊进入了饿狼圈,但是这只肥羊使得一手好鞭,锦春堂上上下下竟没人能碰到他一缕发丝,只能对著这个美人流口水。俊美的男人一身华服,在锦春堂里的主位上落座,环视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糙汉子后叹了口气。 「你们身上太臭了。」 「这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