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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野,在南城废品站干了三年,每天的活计就是把别人不要的破铜烂铁分类、打包, 浑身总带着股洗不掉的铁锈味。老板王叔是个五十来岁的糙汉子,左手缺了半截食指, 据说是年轻时跟人抢地盘被砍的,对我还算厚道,管吃管住,每月给四千五工资, 在这寸土寸金的南城,够我勉强活下去。1这天傍晚,天阴得厉害,像是要下暴雨, 我推着板车往仓库运一堆废钢材,板车轱辘突然卡进了下水道的裂缝里,我卯足了劲往后拽, 后腰传来一阵刺痛,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工装。“妈的,真邪门。”我骂了句脏话, 弯腰想把轱辘抬出来,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垃圾桶里,有个黑黢黢的东西在反光。 好奇心驱使下,我走过去扒开垃圾,把那东西捡了起来。是块巴掌大的令牌,材质像是铁, 却比普通铁重不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纹路里积了些污垢, 却掩不住那股冷冽的金属光泽。令牌边缘有个小孔,穿着根褪色的红绳, 看样子是被人戴在身上过。我擦了擦令牌上的灰,花纹渐渐清晰起来,是些我看不懂的篆字, 像是某种图腾。这东西不像废品,倒像是个老物件,我犹豫了一下, 塞进了工装口袋里——万一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说不定能换点钱,改善改善伙食。 回到住处时,雨已经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 我的住处是废品站角落的一间小木屋,只有七八平米,摆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 墙上贴着几张旧海报,是我唯一的装饰。我把令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台灯仔细看。 灯光下,令牌的花纹像是活了一样,隐隐透着股暗红色的光。我伸手摸了摸,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紧接着,一股电流似的东西顺着指尖窜进了我的手臂,我浑身一麻, 赶紧收回手。“什么鬼东西?”我揉了揉手臂,心里有点发毛。这令牌透着股邪气, 我甚至有点想把它扔回去,但转念一想,万一真是个宝贝,扔了就亏了。 我找了块布把令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