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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没有太多惊讶,更多的是职业性的冷静:“明白了,陈默。离婚案关键在于财产分割和证据。你们婚前有协议吗?” “没有。”我摇头。当初爱得炽烈,觉得谈钱伤感情,现在想来,天真得可笑。 “那会比较麻烦。婚后财产属于共同财产,包括你这几年的公司股权增值部分。而且,如果对方存在过错,比如出轨,财产分割会向你倾斜。你有他们……亲密的证据吗?” “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我平静地说,“但很快就会有了。” 李锐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好,你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帮**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按最常规的来,暂时不要体现倾向性,我另有用处。第二,”我顿了顿,“帮我查一下陈承近期的财务状况,特别是他那个设计公司,有没有什么异常资金流动或者潜在风险。” 陈承经营着一家室内设计公司,表面风光,但我知道他近几年扩张激进,资金链一直绷得很紧。以前我还以个人名义借过他几笔钱周转,他都按时还了。但现在,我不介意多了解一些“内幕”。 李锐迅速记下要点:“没问题。离婚协议草案三天内给你。陈承那边,需要点时间。” “不急。”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细水长流。” 送走李锐,我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报复的念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反而是一种沉重的冷静。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每一步都像是在布满荆棘的沼泽里跋涉,必须谨慎,不能行差踏错。 期间,我偶尔会和L晚通电话或发信息。她恢复得很快,声音渐渐有了力气,言语间大多围绕着她的康复情况,以及……拐弯抹角地提及陈承对她的“照顾”。 “老公,你不知道,哥每天都来看我,带各种营养品,还帮我跟医生沟通,真是辛苦他了。” “今天哥说,等我出院了,带我去海南休养一段时间,那边气候好,对身体好。” “陈默,这次真是多亏了哥……要不然,我可能真的挺不过来了。” 每次听到她用那种充满感激和依赖的语气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