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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张嘴。” “舌头别乱动。” “口水咽下去。” 女孩儿乖顺听着指令照做,但也紧张地攥着衣角,盯着顶灯眼眶泛红。 随即,清冷声音响起:“别哭,哭我也不会停。” 话音刚落,眼泪就顺着女孩儿的眼角,滑落下来。 连身体都在颤抖。 陈珈蓝放缓声音: “拆线而已,真的不疼。” 贴近牙神经的阻生齿都拔了,怎么拆个线还能哭? 安抚完,陈珈蓝将手术剪伸进女孩儿口腔,剪开伤口上缝合的线,拆除。 没有想象中的疼,女孩儿松开了攥紧的衣角。 前后不过两分钟。 结束后陈珈蓝嘱咐道:“最近不要用后牙咬硬物,注意保持口腔清洁,有任何问题及时就医。” 说完,陈珈蓝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摘掉医用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内,打开手机。 是一条来自民政局的消息。 【陈珈蓝女士,您预约的202X年10月20号在静水区民政局办理婚姻登记……】 陈珈蓝今天领证。 和周野。 是个赛车手,但家里有权有钱。 陈珈蓝和他只见过两次面。 一次是例行相亲,还有一次就是双方家庭见面商定结婚事宜。 今天的领证,将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如果不是患者提前定好今天来拆线,她今天应该直接去民政局。 患者离开后,陈珈蓝也去换掉了白大褂。 拿上车钥匙,驱车赶去民政局。 …… 城市另一头。 蜿蜒流畅的黑色跑道上,一辆红色赛车在赛道上驰骋。 几圈奔驰下来,红色赛车缓缓减速驶入停车区。 一个身着黑色赛车服的男人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一道欣长的身影从车里出来。 黑色头盔一摘,一张桀骜不驯的脸便闯入视线。 他表情恹恹地问来人:“慢了?” “嗯,慢了十三秒。”来人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