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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进手术室之前,约来遗产律师后,把我赶出门外。“一分也没留给我?”他们谈完后, 我还是礼貌的把律师送到医院门口,律师权衡片刻,还是将老伴立下的遗嘱文件拿给我看。 “我给他解释了好久,你们是合法夫妻,夫妻共有财产他无权这样分割,但他坚持这么立, 似乎……”律师欲言又止。“似乎什么?”“似乎,他料定你会死在他前头。 ”律师看四处无人,悄声说道,说完便匆匆离开。死在他前头?遗嘱中, 我们的所有财产被分为三份,儿女各一份,另外一份留给了胡静。胡静是我儿女的干妈, 他们四个人关系亲近到,似乎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就像是一个住家保姆。外人一直说, 儿女长得和我一点也不像,倒是和胡静有五分相似。我捂着胸口,差点喘不过来气。 趁老伴做手术之际,我去做了亲子鉴定,加急,三个小时就能出结果。结果, 我养了三十多年的一双儿女,都不是我的亲生孩子。而是,老伴和胡静的。 那我十月怀胎分娩的两个孩子去哪了?……“妈,累坏了吧?给你带了晚饭,赶紧吃一口吧。 ”老伴崔强手术做了四个小时,此刻躺在病床上还没清醒。手术做完了, 女儿崔佳和儿子崔涛带着胡静才姗姗来迟。他们始终如此,家里不管有什么事情, 一定要等我忙完,他们才突然出现。崔强住院做手术,全都是我一个人忙前忙后, 就这还得抽工夫去接送他俩的孩子上下学,像个陀螺一样,一辈子转个不停。 崔佳假装关心的打开保温桶,我还以为她是发了善心,亲自下了厨房,可一看保温桶, 却是打包来他们下馆子吃剩的饭菜。如果换到平时,哪怕是他们吃剩的饭菜, 我也会担心浪费的打扫干净。“我不饿。”可看着崔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猾, 我突然想到律师那句“他料定你会死在他前头”。心中顿时警灯大作, 我面无表情的把保温桶推开。崔佳和崔涛是崔强和胡静的孩子,他们一定知情。只有我死了, 崔强那一分为三的遗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