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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恩,我嫁给了恩人的那个傻儿子一恩情枷锁“晚晚,吃饭。 ”陆铭把一勺米饭小心翼翼地送到我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一粒米饭没站稳,从勺子上滚落,掉在了我的裙子上。 他瞬间慌了神,伸出手指想去捏,又怕弄脏我的衣服,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蜷缩着, 嘴里发出着急的“啊啊”声。“没关系,我自己来。”我拿起纸巾,擦掉那粒米, 然后从他手里接过碗筷,平静地说:“铭铭,你先吃,我看着你吃。”他这才松了口气, 拿起勺子,乖乖地往自己嘴里扒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客厅的另一头, 我的婆婆,王兰,正靠在昂贵的欧式沙发上,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们。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林晚,你现在是越来越懒了。 喂铭铭吃个饭都这么不耐烦?”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令人不适的优越感, “我们陆家当初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你爸那个破公司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怎么, 现在觉得翅膀硬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了?”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又来了。 “知恩图报”这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从我踏入这个家门的第一天起, 就牢牢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并且每天都在收紧。两年前,我爸的公司资金链断裂, 濒临破产。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家要彻底垮台的时候,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建国, 也就是我的公公,向我们伸出了援手。代价是,我,林家唯一的女儿,必须嫁给他的儿子, 陆铭。一个智力永久停留在七岁的傻儿子。所有人都说我命好,说林家攀上了高枝。 他们看不到我爸在酒桌上被陆建国灌得胃出血,也看不到我妈在深夜里握着我的手, 无声地流泪。他们只看到我从一个破产的千金,一跃成为了海城顶级豪门的儿媳。 婚礼盛大得像一场世纪童话,可新郎却在婚礼上追着蝴蝶,跑丢了鞋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