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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少没追到手的男神,在酒吧点到了。 季松泠穿白衬衣贴在富婆身侧,任由她的手在身上胡乱游走。 俯身时,他却下意识把切好的水果递到我的唇边。 富婆一酒瓶敲碎在他头顶:“出来卖还想挑嫩的,现在就回房伺候我!” 血顺着季松泠额角淌下,他没擦。 只一味眼神偏执地锁着我:“宋听梧,你允许我陪别的女人睡觉吗?” 我鼓着腮帮子大口咀嚼着水果,语气淡漠:“你不本来就是出来卖的?” 季松泠眼里的光瞬间熄灭,起身一言不发跟着谭姐往包间外走。 咀嚼动作变慢,原本清甜多汁的水果开始渗出铁锈般的苦涩。 一阵反胃涌上,我猛地偏头把嘴里的残渣吐到地上。 残渣慢慢和季松泠滴落的血迹重合,分不开,也融不进。 他终究没傍上谭姐,因为我把定位发给了谭姐老公。 再次看见季松泠,是在酒吧后巷的垃圾站。 他被打得浑身是伤,蜷缩身体像条被遗弃的野狗,气息微弱。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十万,陪我睡一晚,干不干?” 季松泠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挣扎着撑起身子。 哪怕动作狼狈不堪,也不肯在我面前示弱。 打开酒店房门时,我故意侧身拦住他:“你干这行久了,没染什么脏病吧?” 季松泠攥了攥拳:“正好传染给你,同归于尽。” 没再多说一个字,他直接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踹开浴室门从上到下打量他的身体。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跟上学时一样小。” 季松泠的眸子沉得发黑,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戾气:“你本来也不配用好的!” 下一秒,粗糙的手掌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骨头撞上台面,疼得我眼前发黑。 没等我反应过来,季松泠已蛮横闯入。 剧痛席卷全身,防止我尖叫,他用指腹碾压住我的唇瓣,掠夺走所有空气。 痛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