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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洁癖狂,爸爸是外科医生,我们家一尘不染。 后来我不小心打翻墨水,弄脏了爸爸要参加国际会议的演讲稿。 爸爸看着满身墨点的我,失望地留下一句“你连个孩子都洗不干净”,连夜搬去了医院宿舍。 当晚,妈妈把我按在浴室,抓着搓澡巾和84消毒液往我身上猛搓。 “洗干净!必须洗掉所有污渍!” “你干净了,爸爸才会回家!” 粗糙的搓澡巾磨破我的皮肤,我疼得浑身发抖。 “妈妈,我破皮了,好疼。” 可她根本不看,直到我全身布满血痕,被消毒水腌得晕死过去,她才停手。 爸爸提出离婚前,给了她最后通牒。 除非我能通过他制定的检查,否则他将带走我,并与那位同样有洁癖的护士长结婚。 妈妈眼底满是疯狂。 “绵绵,再帮妈妈一次。” “完成这次净化,爸爸就不会走了!” 她把我泡进盛满消毒液和抗生素的浴缸,用保鲜膜一圈圈将我全身包裹。 “听话,变成干净娃娃,爸爸就会爱我们了。” 刺鼻的消毒液渗入伤口,我疼得痉挛,保鲜膜越收越紧,我喘不上气。 “妈妈,我好难受,我不能呼吸了” 她却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闭嘴!这是为了你好!” “你完美了,爸爸才会知道,我能给你最好的!” 窒息感袭来,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妈妈很满意她的作品,为了防止我乱动,她反锁了浴室门。 却忘了,里面的我需要呼吸。 等她想起时,已经是七天后。 冰冷的消毒液浸透我背上刚结痂的伤口。 我疼得缩起肩膀。 “不许动!” 妈妈许清的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正拿着手机,对面的视频里是爸爸顾淮安冷漠的脸。 “许清,明天护士长会带采集器过去。” “如果绵绵身上任何一个部位超标,你知道后果。” 我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