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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纪隽的玩伴,更准确一点应该说,我是纪隽的保姆。 当纪隽再一次让我给他带回来的女人做芒果蛋糕的时候,我的心终于彻底冷却。 他明明知道我对芒果严重过敏,一碰到芒果就会浑身长满红疹,严重时甚至会休克。 但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说:“澜儿喜欢吃你做的芒果蛋糕, 你再给她做一个”看到我脸上爬满红疹,郑澜儿觉得新奇,对纪隽说:“阿隽, 姐姐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冻到了吧,澜儿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他眼中只有郑澜儿, 而我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的脸被戏称为冻到了。我被送进ICU的时候, 纪隽正和他的兄弟们在别墅里为郑澜儿举办一场盛大无比的生日派对。 他欺辱我的底气不过是觉得我永远会是他的贴身保姆,但他不知道, 我早已接受了纪夫人的资助,开始准备前往英国留学的材料。 当他再一次因为郑澜儿对我发难时,我欣然接受。毕竟, 距离踏上飞往英国的飞机又近了一天。一“隽哥,你的家生奴又来了。 ”耳边充斥着纪隽的兄弟对我的极尽嘲讽:“隽哥,教教我呗, 怎么把小保姆养成赶不走的家生奴啊?”“能有什么办法,这小保姆爱隽哥爱的不行啊! 你有本事找个人爱你去!”纪隽拿着酒杯道:“赶不走有什么好的, 整天当我妈的监控向我妈通风报信,你喜欢?送你了。”刚刚从病房过来, 我的身体还很虚弱,手上的输液管因为我的动作渗出血, 偶尔扯到输液管的抽痛**着我的神经。脸上的红疹还未消散, 告知着纪隽是如何把我的生命置之度外,只为了博得郑澜儿一笑。我没理会他们的话。 “纪隽,夫人让你不要把随随便便的人带到别墅来。”我的声音虽然因为生病而有些沙哑, 但仍能让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那群觥筹交错中的人停下交谈,全部往我这里看来。 纪隽就是此刻放开揽着纪澜儿腰的手向我走来:“段昭,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整天夫人说夫人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