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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余筱再次恢复知觉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苦涩的草药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屋。 身下铺着干燥的苔藓和某种柔软的兽皮。 “爹!她醒了!她醒了!”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和几分稚拙的欢呼在近旁炸开。 余晓艰难地扭过僵硬的脖颈,看到一个半蹲在床边的少年。 他皮肤黝黑,上面覆盖着一层类似树皮的粗糙纹理,一双眼睛大而圆,眼神却空洞缺乏焦点,此刻正咧着嘴,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他那件看不出原色的破烂皮袄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嗯? 穿越了!? “你……” 余晓试图发声,喉咙却如同被砂纸磨过,干涸撕裂得挤不出完整的音节。 少年似乎被这个微弱的声音触发,笨拙地捧起旁边一个边缘豁口的石碗,不由分说就朝她脸上怼过来,那动作简单粗暴,带着一种未经驯化的野性。 “水…阿爹说,喝水!” 余晓无力阻止,顾不上许多,就着那递到嘴边的碗沿,小口却急促地啜饮起来。 这水带着浓重的土腥和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冰凉刺骨,仿佛混杂着未化的冰碴一样,冻得她牙齿打颤。 少年毫无伺候人的概念,水时不时灌进她的鼻孔,呛得余晓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一部分水泼洒在她的脖颈和前襟上,让本就冷的她控制不住得直发抖。 但这水,终究缓解了她喉咙深处的灼痛。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虚掩的破旧木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弯着腰走进来,魁梧的身躯挡住了门外大部分的光线。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冷峻,被风霜刻满了沟壑,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他裸露的脖颈和手背上,也有着与那少年相似但颜色更深的树皮状纹理。 “醒了就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些沙哑。 他走到屋内的木桌旁拉出一条凳子坐下,目光落在余晓身上。 “我叫老陈,狩猎队的,这是我儿子,石头。” 说完他指了指那痴笑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