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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机械厂家属院的犄角旮旯里,戳着两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风一吹,墙皮簌簌往下掉,活像随时要散架。这就是林晚星和她三个宝贝疙瘩的“皇宫”——哦不,是寒窑。 外面,老天爷大概是嫌七月不够热闹,正卖力地演奏着“倾盆大雨进行曲”。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的破油毡上,噼里啪啦,自带节奏感。屋里头?好家伙,直接上演“室内水帘洞”!林晚星脚边已经摆开了阵势——豁了口的搪瓷盆、掉了漆的搪瓷缸,外加一个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铁桶,叮叮当当,和屋顶漏下的雨水合奏出一曲寒窑专属BGM。 “娘!娘!舟舟的被子湿啦!”老大舟舟,五岁的小男孩,顶着一头睡成鸟窝的头发,小脸皱成了苦瓜,正手忙脚乱地把那床薄得透光的破被子往炕里边拖。小小年纪,眉眼间却带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沉稳劲儿,此刻也被这漏雨搞得有点懵圈。 “咳咳…娘…宁宁冷…”老二宁宁,五岁的小姑娘,裹着一件能装下两个她的旧棉袄,缩在炕角,小脸苍白得像张纸,时不时咳两声,像只淋了雨瑟瑟发抖的小鹌鹑。她身体最弱,这鬼天气简直是她的头号克星。 “哇!娘!安安的盆满啦!水漫金山啦!”老三安安,虽然和宁宁、舟舟是龙凤胎,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这小丫头精神头十足,指着她面前那个接满了雨水、眼看就要溢出来的破铁桶,兴奋得哇哇大叫,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那双遗传了她娘的大眼睛,此刻亮得跟星星似的,一点看不出饿肚子的愁苦。 林晚星,我们苦命的女主角,正以一个杂技演员般的姿势,颤巍巍地站在一个三条腿的破板凳上(第四条腿用砖头垫着),试图用一块捡来的破塑料布去堵屋顶那个最大的“泉眼”。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领,激得她一个哆嗦。 “小祖宗们!别嚎啦!再嚎房顶真要塌了!”林晚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舟舟,被子湿了就把你那边的盆挪过去接!宁宁,把袄子裹紧喽!安安!不许玩水!那水脏!” 她心里苦哇,比黄连还苦。想她林晚星,上辈子好歹是个有空调有WiFi有西瓜的社畜,虽然卷,但好歹活得像个现代人。一睁眼,好嘛,穿到了七十年代,成了同名同姓、名声臭遍全厂、还拖着三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