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去幼儿园办转学那天,我和离婚五年的前夫迎面遇上。 我抱着女儿朝他礼貌点头,算打了招呼。 离开时,他的车停在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男人声音平静: “你喜欢的那家咖啡馆在城北开了分店,一起去喝一杯?” 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钟头。 于是抬起头,对他淡淡一笑。 “好啊,不过我已经不爱喝咖啡了。” 就像现在。 我也不爱你了。 …… 咖啡厅的暖气很足。 这个时间店里没什么人,只能听见孩子玩闹的声音。 “你现在口味变了?” 路辰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我轻啜了一口杯子里的可可,淡然道。 “人总是会变的。” 路辰默了默。 转头,将视线投向儿童区玩积木的两个小女孩。 窗外的暖光打在她们五分相似的脸上,就像一对双生花。 路辰嗓音有些晦涩。 “孩子长得很像你。” 我点点头。 “孩子像妈不是很正常吗?你女儿跟你夫人也长得也挺像的。” 他一顿,神色有些复杂。 “晚湖,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说得没错。 以前的我只要一提到秦薇,就会直接应激。 毕竟,没人能忍受从产房的鬼门关走回来时,看见丈夫的怀里还抱着另一个孩子。 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大一岁的,另一个孩子。 当时我不顾剖腹产开裂的伤口,执意要跟路辰离婚。 他却只扔下淡淡一句: “程晚湖,你想清楚,你一个家庭主妇跟我这个金牌律师打官司,有胜算么?” 是啊,没胜算。 所以我跟他纠缠了整整一年,除了女儿的抚养权,什么都没要。 一道尖利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偷,把我妈妈的镯子还我!” 是路辰女儿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