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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女儿临死前最后一条语音,是发给丈夫的白月光苏曼的。 她在血泊里,握着碎裂的屏幕哭求: “苏阿姨,下辈子你做我妈妈好不好?我不想再做沈清的女儿,她只会逼我,让我窒息。” 为了逼她成才,我这只“母老虎”做尽了恶人 而苏曼只需要带她逃课、打游戏、美甲,就成了她口中的天使。 女儿车祸离世后,我万念俱灰,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离婚争夺抚养权的法庭上。 看着被告席上那个眼神充满恨意、巴不得离我远点的女儿 我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争辩材料,对法官笑了笑: “法官大人,我不争了。孩子,归他。” “沈清,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江庭州眉头紧锁,将被我推回去的协议书重重拍在桌上,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耐。 “为了争抚养权闹自杀的是你,现在说不要的也是你。你以为法庭是你家开的?” 法庭的冷气很足,吹得我脊背发凉,也让我从上一世粉身碎骨的剧痛中彻底清醒过来。 我坐在原告席上,拧好钢笔盖,抬头看向几米开外的那对父女。 江悦正靠在江庭州身边,那张像极了我的脸上,此刻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穿着那件我不让她买的露脐装,耳朵上戴着夸张的耳环,像个斗胜的公鸡一样看着我。 “爸,你别理她,她肯定又是以退为进。” 江悦嚼着口香糖,翻了个白眼。 “她这种控制狂,怎么可能舍得放手?无非就是想让你求她,想让我服软,回去继续当她的提线木偶。”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尖锐: “沈清,你别演了。苏阿姨说了,你这种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的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你是不是又想用那一套为了我好的说辞来绑架我?” 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心底那最后的一丝波澜,彻底死寂了。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法庭上。 我哭着细数江庭州出轨的证据,历数我照顾江悦的艰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