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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少,恩情我一定会还……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她颤抖着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没有爸爸……” 我瞬间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站不稳。 原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当晚,楚芯玉开了直播,声泪俱下地“控诉”我。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为了项目,他逼我穿那种衣服去讨好客户……” “我不肯,他就动手……用烟头烫我……” 杜行信心疼地搂住她,红着眼睛怒吼: “时姜言!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满意?!” 楚芯玉慌忙去捂他的嘴: “时少,对不起,行信他只是太急了,不是故意顶撞您。” “再不解除婚约,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杜行信一边安抚她,一边崩溃地嘶喊: “你抓着芯玉不放,不就是怕没人替你赚钱吗?” “你根本就是个吸女人血的废物!” 楚芯玉猛地推开他,对着镜头“砰砰”磕头: “时少,行信他只是心疼我,求您别赶尽杀绝……” 评论区早已疯狂。 无数恶毒的诅咒和谩骂刷满了屏幕。 时姜言快去死!***!吸血鬼! 芯玉快逃!我们支持你! 表面光鲜的时氏总裁,原来是个靠女人的怂包! 最后,楚芯玉哽咽着宣布,下个月将与杜行信在国外举行婚礼。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直播结束,风暴才真正开始。 时氏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解约,我沦为全民公敌。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荒谬又冰冷。 恨意如藤蔓般疯长,缠紧了心脏。 我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冷彻: “通知所有高管,立刻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里,集团高管全员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