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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盛京城几条街道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夜色中,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女子,发丝凌乱飞舞,簪钗歪斜地挂在发髻上,她顾不得扶,拼命朝前跑。 “抓住那个女人,她要是跑了,咱们都得完蛋!” “世子爷可有吩咐,绝不能让她毫发无损地跑回长宁侯府去!” “救命……”迷药作祟,苏鸢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恍惚,双脚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她咬破舌尖,迫使自己保持清醒,转身跑入一条暗巷,拐过两个弯,冷不防发现一处狗洞。 细看洞口大小,她或许能钻过去。 苏鸢不敢有片刻迟疑,俯下身子趴在地上,艰难挤过狗洞,钻进一个陌生的院落,凭着仅剩的一丝理智,用干草垛将洞口掩住。 “人呢?怎么不见了?” “继续追!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少夫人能跑多远?” 苏鸢背靠墙根,瘫坐在地上,衣衫被汗水浸湿,她呼吸粗重,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院子里静悄悄的,外头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不等苏鸢松口气,合欢散在身体里发挥到极致,体内传来难以言说的燥热。 若再耽搁下去,必死无疑。 苏鸢强忍着疲惫和不适起身,头愈发昏沉,没走两步就身子一软,忽地撞开一间屋子的门。 屋内弥漫着温热的水雾,正中央搁着一张宽大的浴桶,水面上还漂浮着不少药草,药草的香气浓郁刺鼻,男人背对着她,双臂搭在桶沿,精瘦有力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双目紧闭,像是没了意识。 “水……” 苏鸢身上热得厉害,顾不得其他,跌进浴桶,一时水花四溅,可男人却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出于本能,苏鸢朝着他靠去,企图汲取一丝凉意,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苏鸢双颊染上红晕,攀上男人的肩背,两具身子贴得更紧了些,“借你一用,对不住……” 夜色渐浓,苏鸢意识模糊,未曾察觉到男人半睁的眼眸和那双轻扶在她后腰上、微微施力的手。 桶中浴水激荡,两人的长发随着水波飘动交缠在一起,不知有了几次,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