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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替身之痛傅承聿的指尖总是带着夜色的微凉。当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脸颊上时, 我习惯性地闭上眼睛。三年来,这套流程已经熟悉得如同我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指腹先是极轻地描摹我的眉骨,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 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流连。“别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沙哑。 我静静地躺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卧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 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却又仿佛透过我,在看另一个遥远的人。就在他的气息逐渐靠近, 即将吻上来的前一刻,那只熟悉的大手又一次精准地覆了上来,遮住了我的双眼。 视野陷入一片温热的黑暗。“别这样看我,”他的喘息带着灼人的温度,喷洒在我的耳畔, “你的眼神……太不像她了。”我的心像是被细针密密地扎了一下,细微的疼,却早已麻木。 三年了,从新婚之夜开始,每一次亲密,他都要蒙住我的眼睛。 他贪恋我这张与白月光肖似的脸,却又无法忍受我眼中属于沈知意的、活生生的灵魂。 我知道她叫林薇,是他大学时代的恋人,如今定居国外的芭蕾舞演员。我们的眼睛最为相似, 都是微微上挑的凤眼。但傅承聿说,她的眼神永远清澈倔强,而我的,只有顺从和死寂。 “知道了。”我轻声应答,像往常一样。结束后,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轻轻挪开他沉重的手臂,起身走向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水滴从发梢滑落, 沿着脸颊的曲线向下流淌。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近半个月来,这种莫名其妙的恶心感时常袭来,伴随着隐约的腹痛和日益明显的消瘦。 我抚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决定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2绝症降临回到床上时, 傅承聿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黑暗中,我睁着眼,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 毫无睡意。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