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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林晚星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刚从ICU外挪开脚步——母亲还在里面等着明天的手术费,而陆时衍的电话像淬了冰, 只一句“立刻到私立医院来”,就碾碎了她所有侥幸。“陆总,苏**失血过多, 林**的血型完全匹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恭敬地递过抽血袋, 眼神掠过林晚星苍白的脸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陆时衍背对着她, 黑色西装勾勒出冷硬的肩线。他甚至没回头,只抬手松了松领带, 声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抽,多少都给。”针管刺破皮肤的瞬间,林晚星疼得瑟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针头,是因为他那句“多少都给”。三年了,她做他隐婚的妻子,做苏清漪的替身, 连血液都要成为滋养白月光的养分。“陆时衍,”她声音发颤,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尊严, “我妈明天要手术,我需要钱。”男人终于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瞳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对她不知好歹的厌烦:“林晚星,你忘了我们的协议?你的人,你的钱,包括你这条命, 都是我的。”他俯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别拿你妈来要挟我,你不配。”隔壁病房传来苏清漪虚弱的咳嗽声, 陆时衍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甩开林晚星的下巴,快步走过去,连脚步都放轻了。 林晚星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苏清漪掖被角,看着他低声哄着“清漪别怕,血马上就来”,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抽血袋渐渐鼓起来, 林晚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强撑着站起身,踉跄着向门口走去。走到病房门口时, 她听到陆时衍对医生说:“以后清漪需要血,随时找她,她的身体,耐造。 ”林晚星的脚步顿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手抹掉眼泪,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是啊,她来造,所以就该被他这样肆意践踏吗?回到家, 空荡荡的别墅里没有一丝人气。林晚星蜷缩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