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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穿着血一样红的连衣裙,踏进了父亲的灵堂。满堂的哭声戛然而止。 继母指着我尖叫:“你这个疯子——”我笑着举起一沓照片,猛地甩向空中。 “各位不如先看看,是谁在父亲的降压药里动手脚,又是谁在他尸骨未寒时, 就和未来女婿滚在了一起?”照片纷飞,香艳露骨。主角是我的继母、继妹未婚夫--陆沉, 还有我那冷眼旁观的前未婚夫——周凛。闪光灯炸成一片。我走到陆沉面前, 拽住他的领带逼他低头:“三年前你看着他们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现在, 该轮到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了。”他扣住我的手腕,声音压抑:“虞晚,你算计我?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红唇勾起:“别急,这才只是开始。”---灵堂静得可怕。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孤绝的回响,瞬间掐灭了满堂虚伪的哭泣和低语。 所有目光——震惊的、鄙夷的、等着看好戏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这女人疯了吧? 亲爹死了穿红色?\"\"听说三年前就被赶出虞家了,这是不服气,回来闹事的? \"议论声窸窸窣窣,像阴沟里的流水。我充耳不闻,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灵堂正前方那对抱在一起、看似悲痛欲绝的母女,以及她们身边, 那个一身黑色西装,眉眼冷峻的男人——陆沉。虞娇娇果然不负众望地扑了过来, 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簌簌落下,精准地滴在她那身昂贵的黑色丧服上。她抓住我的手臂, 力道不小,声音却柔弱得能滴出水来:\"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爸爸生前最疼你了,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他吗? \"我看着她精湛的表演,唇角勾起一抹娇艳的弧度。三年不见,演技倒是越发纯熟了。 我没有甩开她,反而伸出带着黑色网纱手套的指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我。我的声音不高, 却足够让灵堂前半部分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疼我?\"我轻笑,字句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