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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婚当夜,我的公主妻子赵长乐用一把匕首抵着我的心口。“别以为成了驸马就一步登天, 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她眼里的痴情和狠厉,都给了另一个人。“我心中只有李牧将军, 他马上就要凯旋,我已为他备好庆功宴。”“你若识相,就喝下这杯毒酒。 ”“我会对外宣称你暴毙,然后风风光光地嫁给我的英雄。”我看着她,缓缓点头, 端起了那杯酒。她笑了,笑得满是轻蔑与期待。次日,李牧将军凯旋,万民空巷。 赵长乐满心欢喜地等在城门口,身着她最华丽的宫装。可等来的,不是她的英雄。是我。 我身穿禁军统领的飞鱼服,手持天子令,身后是三千铁甲。“李牧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罪证确凿!”“奉陛下密诏,就地格杀,以儆效尤!”李牧脸上的笑容凝固, 赵长乐的尖叫被淹没在铁蹄声中。刀光落下,血溅了她一身。我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用丝帕擦去她脸颊上的血。动作轻柔。“别急。”我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的庆功宴, 才刚刚开始。”2我冷眼看着李牧的尸身被拖走,像拖一条死狗。周围的百姓和官员, 噤若寒蝉。赵长乐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我。“沈决!你这个疯子!你杀了他! 我要父皇杀了你!”我身边的禁军持刀上前,将她拦住。她满脸是血,发髻散乱,状若疯癫。 我走到她面前,再次拿起那方丝帕,仔细擦拭她脸上的血迹。“公主,妆花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看着我的眼神里, 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恐惧也在其中疯狂滋长。我再次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了,庆功宴才刚刚开始。”“主角死了, 你这个女主角可不能缺席。”我直起身,对身后的禁军下令。“将公主‘请’回府。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她被两名高大的禁军一左一右地架起来, 双脚离地。她绝望地看着我,嘴里还在疯狂地咒骂。“沈决!你不得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