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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封后那日,国师突然算出我命格凶煞,必定会引来灾祸。 与我成亲十年的萧持渊听到后,当场打断国师双腿, “再敢胡言,朕诛你九族!” 可三日后,京郊暴雨冲毁堤坝,城内突发疫病,百姓死伤无数。 满头白发的国师拖着残腿进谏, “陛下!如今必须废后,还得让皇后在宫中服贱役三年,方可洗去命格戾气。” 我自愿搬进掖庭,为奴三年,冬日里洗衣直到手溃烂,晚上还要擦净宫里每一个恭桶。 只求能逆天改命,不祸及无辜。 直到听见宫女谈笑, “啧,看她那样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灾星呢。” “陛下早就想立姜家养女林小姐为后了,不过借着这场戏,顺水推舟罢了。” “也就她这种蠢货,老老实实倒了三年的粪桶。” ……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宫墙拐角。 我愣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 突然听到熟悉的一声, “阿妩?” 明晃晃的龙袍刺入眼帘,萧持渊就站在不远处。 他目光扫过我,却在我手中的恭勺时停住,脚步也不再上前。 “原来你在这里,朕今日有事与你商量。” 他没注意到我难看的脸色, “思思被立为皇后已久,只是她身子弱,难有子嗣。朕知道,你生了个女儿。不如让皇后抚养,此举对你和她都好。” 我看着这个骗了我三年的男人,冷笑一声, “她身子弱生不出,凭什么要我的女儿,萧持渊,我还活着,不是死了!” 萧持渊愣住了,他从没料到我会拒绝。 这三年来,我在掖庭逆来顺受, 无论多脏多累的活计,无论多么刻薄的刁难, 我都默默承受,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他的表情变得不悦,语气也沉了下来, “凭什么?就凭你是戴罪之身!跟着你,只会有一个做贱役的母亲!” 我震惊的看着面前身穿龙袍的男人,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