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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模样,想着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她最终还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字:“……好。” 她天真地以为,这一个月,是他和过去的告别。 然而,这一个月,却成了她的人间炼狱! 他珍惜和齐清雪相处的每一秒,就请光所有年假,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他想实现齐清雪当主舞的梦想,就偷偷在沈宁欢舞鞋里放图钉,让她从高台摔下,终身不能再舞; 他甚至连齐清雪犯错被罚劳动改造都不愿分开,就让沈宁欢顶替前去,只因这最后的时间,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在条件艰苦的农场,沈宁欢做着最繁重的体力活,吃着最粗糙的食物,忍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挥汗,都像是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撒了一把盐。 但她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当她走出去的那一刻,就是她彻底告别这段荒唐婚姻的时候! 劳动改造结束那天,沈宁欢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组织部递交了强制离婚申请。 然后,她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南下的车票。 这张票,原本是她准备送走齐清雪的,现在,她用来送走自己! 拿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车票,沈宁欢刚准备回军区大院收拾最后的行李,邵北琛的警卫员就急匆匆地找到了她。 “嫂子!不好了!团长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需要家属签字,您快去吧!” 沈宁欢神色麻木,几乎猜到了什么,平静的跟着警卫员赶到了医院。 手术室外,齐清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天塌了一般。 沈宁欢沉默的越过她,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转身就要离开,齐清雪却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 “宁欢姐!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的项链落在了火场里,北琛哥也不会为了帮我拿回去而被房梁砸到!你要打我就打我,要骂我就骂我,千万不要怪北琛哥!他是无辜的!” 说着,她竟然抬起手,开始用力扇自己耳光,清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