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空气仿佛被冻住了。 陆泽恒脸上的狂怒瞬间僵住,恐惧地看着我,仿佛什么事情将要被揭穿。 陆伯远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放肆!哪里学来的乡野泼妇污言秽语!污蔑长公主血脉,该当何罪?!” 他试图用身份压死这突如其来的指控。 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心底的惊涛骇浪。 一直冷眼旁观的长公主缓缓站起身,“驸马,”她的声音不高,却威仪尽显,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栖梧没有胡说。本宫已命人秘密查过此事。当年伺候的旧人虽大多四散,但总有蛛丝马迹。那个奶娘换进公主府的……是个男孩。” 她无视驸马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陆泽恒摇摇欲坠的身体,继续道:“这次去行宫,本宫已经亲眼确认,栖梧和栖萱,后腰同一个位置,都有一模一样的蝴蝶胎记。她们,才是本宫真正的女儿,是双生姊妹!” 陆泽恒脸色煞白,踉跄后退,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慌乱。 长公主声音冰冷:“陆泽恒,你占了栖梧的位置,享受着这世子尊荣整整十六年。若论‘占’字,该是谁‘占’了谁的?” 陆泽恒蠕动着嘴唇,却连辩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份一旦被怀疑,过往种种嚣张都成了无法洗刷的罪证。 尘埃暂落,府中风向骤变。 陆泽恒虽未被立刻褫夺世子之位,但在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下人恭敬背后是窃窃私语和探究的目光。 长公主收回了赐给他的许多权力和待遇,他变得焦躁易怒,却又不敢再如从前那般明目张胆地针对我。 只得维持着他那份仅存于表面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