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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眼底猩红:“为什么逃婚?” 他瘦了很多,眼下泛着青黑,仿佛这六年来夜不能寐的人是他。 “因为不想和不爱的人结婚。”我说。 他整个人晃了晃,像被抽走了魂魄。 “还有事吗?”我问。 他沉默。 我耐心等了等,随后侧身走过他身边。 我没有说谎。 国外三年,早已将那份曾经炽热的爱意,消耗得一干二净。 在墓园门口,手腕再度被一股大力攥住。 傅行屿站在我面前,眼底布满红丝。 “温软,我们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用力抽回手,语气淡漠。 他的指尖在空中蜷缩了一下,最终无力垂下。 “温软,你还有脸回来?” 傅行屿的兄弟许笙几步上前,怒气几乎喷薄而出。 “你是不是觉得你把把行屿害得还不够惨?” “是不是听说他要和小意订婚,又想回,来搅局?” “算我求求你行不行,放过他吧。” 我无意纠缠,侧身欲走。 许笙却情绪失控地伸手阻拦,猛地将我推搡在地。 手肘和膝盖传来一阵刺痛。 几乎是同一瞬间,傅行屿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扶我。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心疼。 “别碰我。” 我推开他的手,独自撑地起身,无视满身狼狈。 他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脸色苍白如纸。 “行屿……”一道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抬眸看过去。 秦小意从车旁走来。 几乎在她出现的同时,傅行屿往后退了一步和我拉开距离。 接着朝她走过去,将外套披在她肩上。 “天气这么冷,你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了?” 他脱下外套,动作熟练地披在她肩上。 秦小意柔顺地依偎进他怀里。 “你就是太宝贝我了,经常出来逛逛对我的身体也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