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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八年,我竟在济世堂门口撞见我的前夫陆沉舟。 他手里紧攥着刚抓的安胎药,小心翼翼地扶着白芊芊往外走; 我抱着一摞晾晒后的药材正要进门,衣角还沾着淡淡的草药香。 医馆门廊狭窄,避无可避。 他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白衣上,他语气里带着施舍: \"你是在这里当助理?我可以捐一批名贵药材。\" \"就当\"他顿了顿,\"为芊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积福。\" 我弯了弯唇角:\"不必了,医馆什么都不缺。\" 错身时,他却强硬地将名片扔进我的药材筐: \"听说这里月薪不过三千,有困难随时找我。\" 指尖无意识收紧,攥皱了怀里的药材。 曾几何时,新婚夜他也这样承诺: \"以后所有风雨,我来扛。\" 可离婚那天,他掐着我的下巴,字字如刀: \"林晚,你要是死在外面,记得死远点,别脏了芊芊的眼。\" 即使有太阳,初冬的风仍然带着寒意,卷着药香也驱不散那股冷。 得赶紧进去。 八年前那次流产后,我身体就一直畏寒,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我把名片抽出来还他,声音比风还淡:“陆先生,不合适。” “而且,我没什么需要分担的。就算有,也与你无关了。” 他眉头骤然拧紧,脱口而出:“你还有谁可以依靠?” 话出口,他似觉失言,生硬地转圜: “听说…你的奶奶,去年冬天也过世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但济世堂也是我的家。” 回到后院煎药房,刚把药材归置好,负责抓药的陈姐就捏着一张黑卡进来。 “瞧瞧,真家伙。这得买下多少间咱这样的医馆?” “送卡的先生还让我转告你,说密码你知道的。” 他还是老样子,对人好时,恨不能掏心掏肺。 想作践人时,也毫不留情。 我下意识揉了揉手腕,那里面仿佛有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