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剧烈的颠簸将凌薇从浅睡中惊醒。 机舱内刺耳的警报声与氧气面罩脱落的尖锐摩擦声混杂在一起,瞬间盖过了引擎的轰鸣。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抛起,又被安全带死死勒回座椅,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 “各位旅客请注意!我们正在经过严重的空气乱流!请大家保持镇静,系好安全带,戴上氧气面罩!”广播里空乘的声音依旧如往日般从容,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先是不列颠语,然后是波尔多语。 波尔多语…作为华国外交部最资深的波尔多语翻译之一,凌薇对这门语言熟悉得如同母语。但此刻,这优雅的语调却像是在宣读末日的判词。飞机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落叶,在漆黑的高空无助地翻滚着。行李架被弹开,各种行李箱和乘客的私人物品如冰雹般砸落,伴随着人们绝望的尖叫和哭泣。冰冷的失重感攫住了她,体内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凌薇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混沌,偶尔有狰狞的闪电划破黑暗,映照出扭曲的机翼。 ‘就这样结束了吗?’一个冰冷的念头浮上心头。 ‘刚从鲁特西亚结束一场艰苦的谈判,带着成功的喜悦返航……竟然会遇上这种事?’她还有太多事情没做,书房里那本关于波旁王朝早期外交的专著还没写完……又一波更猛烈的冲击袭来,整个机身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就在这时,凌薇胸前的吊坠突然亮了一下,转瞬即逝,她还来不及思索缘由,黑暗就如同浓稠的墨汁,迅速吞噬了她的所有意识。 最后的感觉,是身体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离心机,灵魂被硬生生剥离,抛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另外一边,遥远的大陆地底深处,空气冰冷且凝滞,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原始气息。墙壁上零星分布的石碗里燃着不知名的油脂,跳动的火焰将扭曲的影子投射到洞壁之上,仿佛古老的灵魂正在起舞。深处的圣地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无数尖锐的钟乳石如恶魔的獠牙般垂下,偶尔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在单调而清晰的回响中记录着永恒不变的时间。 一个略显粗糙但巨大的黑石祭坛矗立在圣地中央。石头表面遍布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