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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父母生离得第七年,第二次见面,不是死别,是他们接我回家。 “姐姐性子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本就敏感多疑,你别惹她伤心。” 爸妈热心的张罗,给我们定下婚事。隔壁家的双胞胎哥哥,姐姐嫁大哥,妹妹配小弟。 可姐姐结婚不到半年,我还来不及嫁,她便已经成了寡妇。 我生日,未婚夫买了台凤凰牌自行车,却是给寡嫂的。 订婚那天,我穿着亲手绣的大红旗袍,满心欢喜等着未婚夫。 他从部队匆匆赶回,带着满脸得歉意,说,“家国为重,时间紧迫,婚姻都是小事儿,实在抽不出空来订婚,去领证。” 用他仅有的三天探亲假,替姐姐搬家。 “你姐是我嫂子,我哥对不起她,你要多多体谅,随军得亲属,只能有一个工作名额,你让给她。” “你放心,等我把她安置好了就回来娶你,你别怕,我养你。” 我无语笑了笑,将大红旗袍撕得粉碎。 “订婚都能取消,婚约也取消了吧。” …… 看着地上的稀碎旗袍,顾卫民冷沉着俊脸,语气一如既往的训诫口吻。 “云珠,你又胡来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跟云月一样懂事?整天无理取闹,撒泼乱来。” 我按着绞痛的心,质问:“你不是请了探亲假吗?怎么连半天跟我订婚的时间都没有?” 为了给他家修房顶,我摔断了腿,在医院躺了足足两个月。 他请了探亲假回来。 两家长辈打算趁机将我们的婚事给定下来。 可我在病床上等了又等,只要醒着就往病房门口张望,被护士长嘲笑脖子跟长颈鹿有得一比,可惜总盼不到他的身影。 我拄着拐杖,踉踉跄跄一个人出了院。 回到家时,爸妈正忙着给姐姐晒她最喜欢吃的腊肉和熏鱼,看到我一手拖行李袋,一手拄拐杖,才想起我腿伤住院的事。 他们说,姐姐在家总睹物伤情,卫民心疼她,担心她哭坏眼睛,便带她散心去了。 我面无表情听完。 爸妈说,顾卫民很快就会回来,订婚宴就在十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