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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生日宴上,他的女助理哭着说抑郁症复发。 陆时屿想都没想,就摘下我亲手为他求来、挂了三年的平安符递给她。 当晚回家后,我直接跟他提出分手。 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就因为一个平安符?” “那是我在大雪天里,一步一叩首为你在庙里求来的。”我平静地看着他。 “沈书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又迷信了?一点小事至于吗?” 见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嗤笑一声,“好啊,分手就分手,别到时又跪着求我复合就行。” 他料定我只是在闹脾气,毕竟我爱他爱到骨子里。 可他不知道,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 当天我就给爸妈回了电话,同意去相亲。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三分钟,毕竟当初为了跟陆时屿在一起,我差点跟家里断绝关系。 最后二老什么也没问,只连声说好,随后推来那个男人的微信名片。 刚挂断电话,陆时屿的微博特别关注提醒就弹了出来。 是一张熬粥的照片,配文:“生病的小朋友要好好照顾。” 我记得刚在一起那年,我想喝粥。 陆时屿笨手笨脚地在厨房忙活两小时,烫了一手的水泡。 却傻笑着跟我承诺,以后要为我做一辈子的饭。 如今他的厨艺精进了,照顾的人却不再是我。 没过两分钟,陆时屿的微信发了过来: “闹够了就回来,我没那么多耐心哄你。” 我本能地打了一堆字想要反驳他。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许久,最终还是删了未发送的字。 一周后,公司同事结婚。 我和陆时屿是早就定好了的伴娘伴郎,为了不让新人难堪,我只能硬着头皮去。 候场时,隔着熙攘的人群,我一眼就看到陆时屿的领带歪了。 几乎是同时,穿着本该属于我的那套伴娘服的林诗雨走了过去。 她踮起脚尖,自然地伸手去整理他的领结。 陆时屿有严重的洁癖,以前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