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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岁那年,离过婚的我嫁给了小八岁的竹马弟弟。 身边人都不看好我们这段感情。 他在婚礼上紧紧牵着我的手,红着眼告诉所有人: “我从十六岁开始喜欢竹音,到六十岁也还是喜欢。等我们金婚,一定再请大家来见证。” 十年后,他风华正茂,我人老珠黄。 又因为癌症切掉了一侧乳房,头发也剃短了,越来越不像个女人。 时隔一年再同房,他性致缺缺,伏在我身上还拿着手机回微信,草草交完作业就出了门。 我一夜没合眼,在监控里木然地观赏着丈夫和养妹的活春宫。 我红着眼质问养妹,她却讥讽出声: “姐姐,我寄人篱下给你当仆人这么多年,终于也能让你不痛快一回了。” “看你丈夫跟妹妹搞在一起是什么滋味?” 给了她一巴掌后,我转身离开。 把最精彩的片段截取出来,编号099。 手机内存满了,也旧了脏了,是时候扔了。 兆颂安买了早餐回来,精神抖擞。 见我出来,一边摆盘子扫了我一眼。 “没睡好吗?脸色这么差。” 我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兆颂安,你想过离婚吗?” 他动作一顿,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盯着他等答案,他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抬眼和我对视的瞬间,眼神立刻柔情似水。 “别胡思乱想,我们还要过金婚呢。以后不许再说这两个字了,我会伤心的。” 这时门从外面打开。 徐韵竹只穿了件丝绸吊带裙,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毫无顾忌地暴露在我们三个人的视线中。 “姐夫你偏心,不是说没买到蟹黄包吗?原来是给你老婆留的独食。” 她从椅子后面搂住兆颂安的脖子撒娇,嘴唇蹭过耳边。 兆颂安黑了脸,紧拧着眉头,把她胳膊拉开。 同时略带心虚地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徐韵竹!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马上给我回家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