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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某海岛小屋。 黑暗的屋内,屋顶那昏黄的一盏摇晃的电灯泡成了屋里唯一的亮源。 屋外台风肆虐,屋内气氛暧昧。 粗喘的呼吸声在逼仄的室内有些沉闷,激起一阵燥热。 “再来……” 娇喘的声音溢出口。 咚—— 肚子闷痛了一下,宋宴宁惊醒,茫然环顾四周,眼底还带着一丝丝的意犹未尽。 咂吧咂吧嘴,宋宴宁抬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昏黄的火车车厢里,火车碾过轨道的嗡鸣声取代了梦里的慌乱。 真是可惜了,就差一点就吃嘴里了。 虽然只有一夜,她也就只有过那一个男人,但那腰,那背,那力道…… 咳咳…… 不能再想了。 宋宴宁拍了拍刚一脚把自己踹醒的小东西,声音带了些恨铁不成钢。 “老娘差点和你亲爹亲上了,都怪你个小东西,下次再破坏老娘的事,等你生下来打肿你屁股。” 凶巴巴的威胁完一个还未出世的小婴儿后,她心满意足的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 还没闭眼,后座那两个如同苍蝇般嗡嗡的碎嘴声就精准地钻进了耳朵。 “啧,瞅瞅后面那个大肚婆,孤零零的,连个男人影儿都没有,该不会是被哪个野汉子甩了的破鞋吧?” “哎哟,你看她那脸盘子,妖里妖气的,正经人家的好男人谁敢要这种祸水?一看就是不安分的搅家精!” “狐媚子”三个字像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宋宴宁的——战斗欲。 原本微阖的眼帘倏然睁开,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迷糊,只剩下一簇带着怒意的火苗。 果然,漂亮的女人总是充满烦恼的,谁让她是十里八乡最俏丽的姑娘,美丽的人,总要比其他人多承担一些是非嘛。 “她不会是去城里打胎的吧?啧啧,城里人现在可把这当家常便饭了……” 宋宴宁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一手撑着座椅靠背,整个身子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扭转过来,大着肚子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带来的压迫感。 她不再背对着她们,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