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挂了电话,我一转身,就对上苏月伶探究的目光。 她似乎听到了我电话的部分内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怎么?你那个所谓的妻子,连个滑雪场地都搞不定?” 她故意在“妻子”二字加重了语气。 我真的被她的幼稚给气笑了。 “不必了。” 我拿起我的滑雪装备,只想立刻离开。 “顾先生,你要走了吗?” 沈景贺却突然挡在我面前,将一张滑雪比赛的报名表递到我面前。 “下周一是我和月伶的双人滑雪比赛,就在那片钻石雪道。” “顾先生,你也一起来参加吧?” 他眼神灼灼,一脸的期待。 苏月伶看着我愈发冰冷的脸色,立刻上前一步。 心虚地对我解释道: “晏池,你别误会。” “景贺他受了创伤,医生说参加一些竞技活动有助于他重拾信心,我只是想弥补他。” 她顿了顿,故意将我往门外拉了拉,避开人群。 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深情的语气说: “我和景贺的比赛只是一个形式,是为了他的病。” “等景贺病好了,我就会和他解释清楚,你再等等我,好吗?” 这番话,让我瞬间想起了过去。 在我父母去世,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时。 她隔着门一遍遍地对我说: “晏池,你开开门好不好?” “我发誓,以后我就是你的港湾,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那时的她眼神清澈,语气真诚。 可现在,她用同样真诚的语气,说着最虚伪的话。 “苏月伶,你真让我恶心。” 我用力把她推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雪装店。 才离开不久,我又接到了汉斯的电话。 “顾先生,有个好消息!” “那位沈先生联系了我,说非常欣赏您的滑雪技术,诚挚地邀请您也去参加那场比赛。” 我皱了皱眉,这算什么好消息? 我当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