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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卖身为妓,养过一个瘸腿少年。 人人笑我痴傻,我却不以为然。 只因他向我许诺:“此腿痊愈之日,便是你我成婚之时。” 后来敌军破城,我身中数箭拼死爬回去救他,他却已杳无踪迹。 我被拉入军营玷污,终身难孕。 他却成了新帝,三千佳丽在怀。 一日他托人送来圣旨: “皇后诞下双生子,陛下特准你一个残花败柳入宫为乳母,还不叩恩?” 我捧着圣旨笑出眼泪,和我的新欢将军打了个赌: “你信不信一月之内,我们能让山河易主?” 我一身丧衣惊动了整个金銮殿。 管事太监厉声叱我: “你这贱婢大胆,竟敢身着凶服,冲撞圣驾,罪该万死!” 刀剑齐鸣,寒光映亮我毫无血色的脸。 “且慢。” 御座上的声音,不冷不淡。 我抬眼,他也俯视我。 昔日瘸腿夫君,摇身一变成了天下之主,龙章凤姿,俊美如初。 而我,早已在泥泞里腐烂发臭,成了活死人。 “朕想问你这婢子为何着一身缟素?” 他知我多愁善感,向来温柔唤我檀娘。 一句冰冷的婢子,让我瞬间清醒过来,眼前人已非彼时人,我们之间已是云泥之别。 我有多想问他为何装瘸骗我三年,又不告而别。 害得我颠沛流离,像条狗任人折辱。 可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我强装笑靥如花:“为葬故人。”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冷,眼中怒不可遏。 我闭上眼,平静等候发落。 然而,预期的惩罚并未降临。 只等来那人轻轻一叹,状若怜惜: “她生于荒蛮之地,是朕没有教会她礼数,带她下去更衣。” 几名宫女应声上前,当众便要剥去我的丧服。 我深知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身衣裳之下,遍处是不堪入目的耻痕。 当时萧衍只看过一眼,便悲难自抑:“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