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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10章 帝尊遗迹
清晨,天还没亮,秦家祖祠外的广场上已经站记了人。 地上结了霜,踩上去咯吱作响。香炉里只剩一点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石碑一排排立着,上面刻着祖先的名字,看起来很严肃。 族人们一个个走进来,走路很轻,表情都很恭敬。 嫡系子弟站在前面,穿得光鲜亮丽,身上有灵气流动,一看就是修炼过的人。 旁支的人站在后面,衣服普通但干净,低着头不敢乱看。 庶出的子弟只能站在最外面,像透明人一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秦无命就站在最后。 他十八岁,个子瘦高,背挺得很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劲装,袖口还打着补丁,是自已缝的。 右眉上有一道疤,小时侯摔的。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布鞋,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 他是庶子,母亲是个丫鬟,生他的时侯死了,没人记得她的名字。 父亲是秦震远,当时正在闭关,听说后只说了一句: “下人罢了。” 之后再没提过他们母子。 秦无命天生经脉堵塞,修不了炼气功法,大夫说他是“废脉”,一辈子都不能修炼。二十年来,他吃剩饭,住破屋,冬天漏风,夏天漏水。 有一次冬天去领粥,刚喝了一口,就被几个嫡系子弟打得昏过去,醒来时嘴里还咬着半截勺子。 他以前有个黑木梳,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有次祭祖,他偷偷带进来,想让母亲的灵魂也能看看这里。 结果被秦烈当众抢走,还骂他:“这种脏东西也配进祖地?”他扑上去抢,被打得记嘴是血,趴在地上吐出来的血在石头上染了一片红。 从那以后,他再没哭过。 今天是三年一次的大祭,全族人都来了。按规矩,庶子不能进主殿,只能在外院跪着听训话,连牌位都不能抬头看。 但他还没跪下,就成了所有人注意的目标。 一个废脉的人,凭什么站在这里? 一个丫鬟生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参加祭祖? 有人一定要让他低头。 秦烈从前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