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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市音乐厅的灯光缓缓暗下。 谢舒琪坐在舞台中央,指尖轻抚琴弦。台下掌声未歇,余音尚在空气中浮动。她穿着素色旗袍,黑发垂至腰际,手腕上那条暗红细绳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这是她十八岁后的第一场独奏会,最后一曲《广陵散》刚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她本该起身谢幕。 可就在收手时,指尖无意擦过主办方提供的那架残琴——“玄音遗梦”。琴身斑驳,据说是从古墓中出土的文物,无法演奏,仅供展览。可她的手指刚触上去,整架琴突然泛起幽幽紫光。 光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她的身影。 台下观众只看见一道刺目的亮光闪过,再看台上,人已不见。琴还在,旗袍落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 —— 谢舒琪再睁眼时,喉咙已被一柄剑抵住。 冷意贴着皮肤蔓延,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头顶是高阔的殿宇,木梁雕花,青瓦覆顶,四周烛火摇曳,映出一群身穿古装的人影。她躺在一张石台上,身下是冰凉的石砖,鼻尖飘着淡淡的檀香。 “魔教细作,还不伏诛!”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开。 她猛地转头,对上一双冷冽的眼睛。持剑的是个年轻女子,一身月白长衫,袖口绣着银线云纹,腰间挂着一块刻有“清音”二字的玉牌。她眉目锋利,神情毫无波动,剑尖稳稳压在谢舒琪的颈侧,只要再进半寸,就能割开皮肉。 巷口传来的脚步声停在铺前,来人是赵府的管家赵忠,这人左眼是颗假珠,据说当年为给赵老爷试毒瞎的,在西坊巷没人敢违逆他。 谢舒琪张了张嘴,想说自已不是什么细作,可喉咙干涩,声音卡在胸口。更糟的是,她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那语言带着古韵,语调急促,像是某种她从未接触过的方言,又像……古文。 她拼命回想自已最后的记忆——舞台、灯光、古琴、紫光。她触碰了那架残琴,然后……就到了这里? 穿越?她脑子里蹦出这个词,荒谬得让她想笑。可眼下剑在喉前,笑不出来。 她强迫自已冷静。这里是哪里?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一睁眼就要杀她?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大殿宽敞,正中供着一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