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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在死寂的城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末将油门拧到最大,川崎忍者如一道红色闪电,撕裂凝固的空气。 后视镜里,那个扑空的“清理者”并未追击。它只是站在原地,猩红的光点如同烙印,灼烧着陈末的背脊。 “它……它没追上来?”赵大力死死抱着陈末的腰,声音还在发抖。刚才那贴地的死亡一瞬,让他肌肉僵硬。 “它在等。”陈末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后视镜,警惕着每一个路口。 “等什么?”苏晓蜷缩在油箱上,小声问。她怀里的布娃娃,脑袋转向后方。 “等我们犯错。”陈末猛打方向,拐入一条更狭窄的巷道。“或者等‘规则’再次修正。” “规则,规则!”赵大力有些烦躁。“这鬼规则到底是谁定的?”“让老子知道,非揍扁他!” “制定规则的……”苏晓轻轻抚摸着娃娃,“不是‘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娃娃说,那是……”“一个很大,很冷,很饿的东西。” 很大?很冷?很饿?赵大力打了个寒噤,不敢再问。 陈末却皱起眉。苏晓的描述,与他脑海中某个模糊的概念隐隐对应。但线索太少,无法捕捉。 摩托车冲出巷道,高新区科技园冰冷的玻璃幕墙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B座,17楼。深渊网络公司。 整栋大楼如同沉睡的巨兽,入口的旋转门静止着。里面一片漆黑。 陈末停下车,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街对面,仔细观察。 太安静了。作为循环中唯一的“目标”,这里安静得反常。 “有点不对劲。”陈末低语。“‘清理者’知道我们要来这里。”“它们不可能没有布置。” “怎么办?”赵大力看着那黑洞洞的入口,咽了口唾沫。“硬闯?” 陈末摇头。他的目光落在大楼外墙的消防梯上。锈迹斑斑,直通楼顶。 “走外面。” 他将摩托车藏在灌木丛后。三人绕到大楼侧面。 消防梯的入口小门被一把沉重的挂锁锁住。 “让开。”赵大力活动了一下粗壮的手臂。“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