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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襄国公世子不是定远侯小姐的未婚夫吗?怎么跑去救吏部尚书家里的小姐了?” …… …… 岸边人声鼎沸,落入水中的傅绮姝看到那个锦衣男子朝着另外一个落水的身影扑过去,将人牢牢的抱在了怀里,不由的自嘲。 原来一切早就已经有迹可循,偏偏她上辈子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既然上天让她重活一世,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 …… “不是去打马球吗?怎么好端端的还会落水?” 听到自己女儿落水的消息,沈若蓁不由得心下一紧,连忙来到女儿的院子,随之而来的是傅景洲带着太医。 见到着急的妻子,傅景洲连忙先让太医进去了,温柔的对着沈若蓁安抚。 “蓁蓁,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身体也不好,别急坏了自己的身子。” 他说着伸手想要过来拉住沈若蓁的手,但是他得手刚伸过来,沈若蓁就加快了一些脚步避开了他的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声音也是轻飘飘的。 “我不看到没法放心。” 说着就进了傅绮姝的院子,丫头们也呼啦啦的跟了进去。 看到她单薄的背影匆匆的消失在影壁之后,傅景洲心里莫名的仿佛塌陷了一块儿,虽然沈若蓁就在他的面前,一直在他的身边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候就是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仿佛只要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永远失去她似得。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跟沈若蓁可是少年夫妻,如今孩子都快要成亲了,她怎么可能会离开自己? 傅景洲暗嘲自己想的太多了,应该是刚刚回京还没有适应过来,抛开心里的那点儿愁绪,他大步也跟着进了院子。 夫妻两个到了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脸煞白冻的瑟瑟发抖的女儿。 她的手腕处正被纱布绑着,看着有些可怖。 沈若蓁看到这样的女儿连忙过去。“怎么了?不是去打马球的吗?怎么就落水了?” 傅绮姝还没有从自己重生的惊愕之中回过神来,就看到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