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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听到后,气得旧疾复发,刚勉强起身就带我去谢家***。 谢观澜悠闲地品着茶,笑意不达眼底: “沈太傅,您真舍得把皎皎送给一个常年浴血沙场的凶徒当玩物?” “我爱了她那么多年,怎么会伤害她?只要她点头,做我平妻,以后对安雅恭恭敬敬,我立刻就撤销这次交易。” “安雅很懂事,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名分。” 安雅是他从北境战乱中救回来的孤女,一副柔弱无依的小白花模样。 他怕我婚后苛待她,索性用这种方式让我一辈子都低安雅一头。 我看着这张相伴十余年的脸,只觉得陌生。 那个曾许诺“谢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的男人,如今竟让我为三者腾地方。 “肖玦已在来京的路上,一周后便到。” 他呷了一口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没有选择。” 我笑了。 “谁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