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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贵福猛地从雕花大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如瀑,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嗬…嗬…我…我在哪?不是…不是我的出租屋!电瓶车…订单超时…差评…” 他茫然四顾,金碧辉煌的帐幔、古色古香的家具、身上滑腻的丝绸睡衣…… 还有脑海里疯狂涌入的另一段记忆碎片——懦弱、恐惧、被无数人跪拜着称呼幼天王。 值守在床边的宫女:“幼…幼天王!您可算醒了!方才您魇住了,吓死奴婢了!” 洪天贵福 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抓住宫女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声音嘶哑: “今天…今天是哪天?快说!天历是哪天?清妖…到哪了?” 另一名宫女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回…回幼天王,今…今日是天历甲子十四年六月初二 清妖…清妖曾国荃的吉字营…已…已把天京围得铁桶一般,炮…炮声日夜不停” 洪天贵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他脑子里像炸开一样:这不就是1864年7月15日!天京!湘军围城!只剩下… 四天!四天后城破!四天后…他就要被抓起来,然后被那老妖婆下令活剐成生鱼片了! 不是梦!是真的!他成了洪天贵福!那个历史上死得最惨的倒霉蛋之一!除了他,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被剐成片片的皇帝! “娘希匹的……这叫什么事啊!” 洪天贵福 猛地甩开宫女的手,赤脚跳到冰凉的地砖上。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原主残留的懦弱和穿越的眩晕。他着急忙慌的在殿内踱步,牙齿咯咯作响。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绝不能像历史上那样,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啊!” 他猛地站定,眼神里爆发出一种与原主截然不通的狠厉和决绝。 “李秀成…对!忠王!只有忠王!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不,是救我们所有人!” 刚刚被洪天贵福抓住手,被吓了一跳的宫女惊疑不定地看着判若两人的幼天王。 “幼天王,您…您要召见忠王?可…可此刻已是深夜…忠王应在城头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