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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大学宿舍第一天,我惊恐地发现三个室友都不正常。一号床每天深夜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仿佛在听从某种不可见的指示。二号床的记录本写满“清理名单”,而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三号床的电脑永远播放着诡异符号,据说能唤醒沉睡的古老存在。我战战兢兢地活了一个月,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宿舍。听见他们压低声音说:“得想办法让他快点觉醒, 否则下次邪神降临就拿他当祭品。”“可他连看见蟑螂都要尖叫。 ”我默默把手中的蟑螂扔进垃圾桶,决定继续装下去。---报到日拖到最后一刻才结束, 拎着沉重行李箱爬上六楼,推开407宿舍门时,傍晚的阳光正斜斜地从窗户打进来, 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光斑。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此刻已经来了三个人。靠门一号床, 一个清瘦、脸色有些苍白的男生,正慢条斯理地铺着床单,动作一丝不苟,听到开门声, 他抬起头,视线在我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秒,那眼神空茫,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他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无声的嗫嚅,随即又低下头去,没说话。斜对角二号床, 体格壮实,理着板寸,看着像体育生。他倒是爽快,见我进来,咧嘴露出个堪称热情的笑容, 一口白牙晃眼:“哟,最后一位兄弟到了!我叫王强。”他走过来, 不由分说帮我接过行李箱,手掌厚实有力。只是在他转身时, 我瞥见他摊开在书桌一角的本子,黑色封皮,摊开的那页最上方写着“清理名单”四个字, 下面列了几个人名,墨迹新鲜。我的呼吸顿了一瞬,目光飞快扫过, 心脏猛地一沉——那名单末尾,清清楚楚写着“李默”,我的名字。“谢…谢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最里面三号床,架着黑框眼镜,整个人缩在电脑屏幕后面, 只露出几绺乱糟糟的黑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屏幕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扭曲的、难以理解的符号,红红绿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