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与傅谨言结婚三年,是众人眼中攀上高枝的麻雀。他亲手为我打造了金丝雀的牢笼, 而我心甘情愿地住了进去。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他却领着他的白月光叶青青回了家。她看着我,怯生生地开口:“温言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打扰的。”“只是我刚出院,医生说要静养,谨言说你的房间最安静, 能不能……”傅谨言打断她,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温言,青青身体不好,你先搬去客房。 ”“别耍你的小性子,让她看到笑话。”我看着他们,笑着点点头:“好啊,不过傅谨言, 我们温家的规矩,客房只留给真正的客人。”1“你说什么?”傅谨言的脸沉下来, 他最讨厌我用这种带刺的语调说话。“我说,好啊。”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意加深, 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叶**是贵客,自然要住最好的房间。 我这个女主人,理应腾个地方。”叶青青立刻抓住傅谨言的胳膊,眼眶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谨言哥哥,你别怪温言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我还是走吧,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她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黏在傅谨言身上, 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傅谨言果然吃这一套,他立刻回头,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青青,胡说什么,这里也是你的家。你别管她, 她就是被我惯坏了,闹脾气而已。”他转回头,看我的眼神已经没了耐心:“温言, 立刻去收拾东西。别让我说第三遍。”我没动。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如何用一把无形的刀,将我的心凌迟。“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 ”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我只是在想,”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结婚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用这种‘她只是我妹妹’的借口,安抚过你那些莺莺燕燕? ”傅谨言的脸色彻底黑了。“温言!”他咬牙切齿,“你非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