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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架空,对比60年代) 1964年,清明。 农业学大寨的号召席遍全国,极大地激发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今年雨水不丰,水稻产量恐成大问题,严家屯人民公社新密生产大队,在这一天村社组织全体社员,集体抢水。 男女老少齐上阵,扛着锄头,挎着土篮,站在那蜿蜒的田垄上,男人们赤膀坦背刨土,女人们裝土,分工明确,大半天就将原本的河道改成了一个临时的蓄水坝子。 王春花忙里偷闲,拉了一把挡住眼睛的汗黄色头巾,嘬着嘴尖悄悄问大儿子严双, “你给找的那个药能行吗?” 正在干活的严双压低了声音,连一眼都没分出来看他娘,自负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咋不行,那是上次大队骟猪的时候剩的,猪都能吃人咋不能吃?” 即使有了大儿子的准话,但王春花心底还是隐隐有些不放心。 老三去当兵这一走多年,音讯全无,前几天她偷摸去找村里的水碗先生给看了,说是八成已经不在人世。 王春花的天一下子塌了。 老三是她当年过了三十才生的,又是老幺,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结果这么说没就没了,可怜她的老幺连个后人都没有。 还有一件烦心事,马上九月她家小孙子就要去上学了,但家里条件不够。 同村的严康因为先天不足有些跛脚,一直没成家,放出风声要花100块钱彩礼想娶个媳妇。 于是她跟丈夫严大山商量了一下,反正老三媳妇在家里多张嘴吃饭,倒不如给她嫁给严老二。 没想到老三媳妇听说以后人跟疯了一样,死活不同意。 不同意也没招儿,这事儿家里的爷们都同意了,就只能这么办。 于是大家伙想了个办法,给喂点能昏睡过去的药,再悄无声息地把事情给办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也只能认命。 ...... 头痛欲裂,口腔里蔓延着怪异恶心的味道。 整个人的思绪也一断一续,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铮妍迷迷糊糊地将眼睛欠开一条缝儿,可见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