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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癌症那天,我将第一次给了周宴池,当起了脱衣女郎。 除去卖心脏的20万,我想给周宴池留点营养费。 总归伺候了我那么久,床上床下我都满意。 只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婚姻,只盼他能恢复听力。 衣服脱到只剩比基尼时,耳畔响起熟悉的放荡声。 “想不想听听哑女叫春啊?” 那一刻,我终于认清那个带着助听器的金主爸爸。 就是我包养一月的年下小弟,周宴池。 全场一片嘘声。 “都说女人在周少这保鲜期只有七天,这和哑女都一个月了,还不腻呢?!” “听说这哑女够野够骚,勾魂的很,不过就算真能叫春,也是破锣嗓吧,哈哈哈!” 哄笑声中,高坐上位的周宴池缓缓滑动手机。 细软的呻吟声如流水般流出,瞬间躁动地众人狂咽口水。 “这娘们好骚啊,光听声音都硬了,快让我看看脸……” 周宴池得意地扯动嘴角,按灭屏幕。 “我的宝贝只能我一个人看,你们啊,能听声音都是赚到了!” 说罢男人一脸回味地捡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想有人不信。 “周少这么神秘,不会是逗我们玩的吧?!除非现场来一个,否则我们可不信那是哑女的叫床声!” “对,对,对,我赌10万!赌它假!” “我赌20万!” 此起彼伏地叫喊声中,我裸露的后背涔起阵阵冷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无法相信那个如小狗般趴在我脚下哭鼻子的男大,会是京圈浪子周宴池。 可笑我为了给他凑手术费,放弃化疗,透支生命打工,甚至连脸面都不要了。 却不知,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爱情游戏。 “我可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周宴池拎起衣服,起身就走,却被拽住。 “周少不会是动真情吧?!” 周宴池半眯着眼睛看他,旋即一把甩开,清了清嗓子。 “真情?!别逗了,一个哑巴,图个清净罢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