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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知微,在剧烈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第一秒,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我在哪儿”, 也不是“我还活着吗”,而是——完了,我下周三要交的联邦学习优化代码还没跑完。 记忆像被恶意篡改的数据流,混乱中浮出最后一个画面:那辆测试中的无人车, 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精准地朝我撞来。而昏迷前那一秒, 我清楚看见——副驾驶座上飘着白芊芊那条她最爱的丝巾, 像她总爱别在我论文初稿上的装饰绢花。我不是意外。我是被代码谋杀。1我,林知微, 在剧烈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第一秒,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我在哪儿”, 也不是“我还活着吗”,而是——**完了,我下周三要交的联邦学习优化代码还没跑完。 **这不能怪我。作为一个十九岁就手握顶会论文、被A大特招的AI实验室成员, 我的大脑CPU有百分之八十常年被代码占据。剩下百分之二十,大概分给了吃饭睡觉, 以及应付我那总想偷我成果的表妹白芊芊。记忆如潮水涌来。今天下午, 我带着刚调试好的自动驾驶感知模块,准备去实验室做最后的路测。那是我耗时三个月, 熬了无数个通宵,甚至拒绝了江临那个**的约会才搞定的心血——虽然现在看来, 他当时约我大概也只是想套我代码思路。 就在我穿过大学城后街那个该死的、永远修不好的路口时,一辆测试中的无人车突然失控, 直直朝我撞来。昏迷前最后一秒,我似乎看见车里……根本没有人。所以我现在是在医院? 我尝试动了动手指,很好,还能敲键盘。 又试着回忆了一遍我的代码备份——云端、本地、移动硬盘,三处备份完好无损。 我松了口气。“咔哒。”病房门被人粗鲁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一个顶着头嚣张银发、耳朵上还挂着黑色电竞耳机的脑袋探了进来,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喂,林知微!”他嗓门不小,带着点刚打完比赛的沙哑和火气,“你躺这儿装什么死呢? ”是陆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