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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承堃,你别假惺惺了,你就好好的守着这个用我孟家的鲜血铺成的皇位吧……” 漫天飞雪笼罩着西州城,孟戈身披玄色斗篷独自走下青灰色的城墙。朔风卷起她鬓边碎发,这是邹承堃被册立为太子的第一年,也是她负气离开中州城的第一年。 想来也差不多是时侯回去了,六镇战事已了,待她重新布防边境之后,便可回中州了。 一年时间过去,也是时侯放下了,只要他心里有她,她就可以不再计较之前的事,不再和他闹脾气。 走下城墙的孟戈,被城墙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堵住了去路,孟戈草草的扫了一眼,哦,原来是新出的告示,难怪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诶,镇远侯府?那不是孟将军的家吗?” “镇远侯府谋反?不可能吧?镇远侯可是咱们西州的大恩人啊!” “不知道咱们这位西州的孟将军有没有……?” “你胡说什么呢?要是没有孟将军,西州早就沦为焦土,何来今日安宁……” “……” 百姓们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孟戈耳中。 镇远侯?谋反?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戈心头剧震,怔忪片刻后猛地拨开人群。“孟将军来了!”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前方百姓闻言纷纷侧身,自发让出一条通路。她疾步穿行至告示前,抬眼望向那张墨迹未干、浆糊犹湿的黄纸,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南陵帝二十三年,镇远侯府勾结晟王意图谋反,幸被丞相所察,识破奸计,孟家除巾帼将军孟戈外,皆诛,三日后午时于九幽台斩首示众。 孟戈只觉五雷轰顶,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孟家世代忠良,记门忠烈!绝不可能有人参与谋反!这绝对是构陷!”她要回去!她要回去和邹承堃解释清楚!这绝对是弄错了! 孟戈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毅然伸手撕下墙上的告示,转身冲出人群。 …… “你真的要这么让?你就不怕到时侯孟家那丫头恨你?”素玄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眼前已身为监国太子的邹承堃,语气中透着难得的严肃与认真。 “若不如此,秦家再查下去,势必会查到这些,到那个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