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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亮是个道士,准确点的说他是个茅山道士, 不过他在茅山的时候也就是个打杂的外门弟子罢了,跟着师兄们, 偷学了几招没什么威力的小法术, 平时下山的时候依仗着手底下那有限的几招小法术骗骗吃喝也乐的自在。“呦!张道长, 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这是茅山下的城镇里一家不大的酒馆, 一个大大的酒葫芦外加一个写的还算工整的酒字,正反两面的印在了酒旗上, 高高的挂在了酒馆的屋檐上。小酒馆不大,上下两层加个自己家里人住的小后院, 一层放了四五张桌子,二层除了二张桌子外,还特意弄个了小间儿,显得有那么点档次。 张德亮一手背在后面,一手故做高深的缕着下巴上那一撮小胡子,迈着方步就走了进去, 门口的小二一边热情的喊着张道长,一边赶紧领着张德亮上了二层的小间儿。 今天张德亮从山上下来是买米的,茅山上那大小道士没个一千也有八百了, 不过大都是外门弟子。那些大大小小的道士,一个个成天只知道抓鬼降妖打坐烧香的, 每天的吃食着实不少。所以隔三差五的,就派那么一两个外门弟子下山买些米面啥的, 这次正好轮到张德亮,按理说这出外买东西的活计应该算个美差, 因为往常张德亮每次买完东西回去,总能从里面扣下来点银钱放入自己腰包。 可前阵子那负责外事采买的管事换了人,每次给的钱都是算的整整的, 一下子就让大家少了许多油水,这让那些负责采买的外门弟子私下里没少骂他, 虽然就算这样也能扣下不少,但比起以前却少了一大半还多, 这让拿惯了手吃惯了嘴的张德亮也加入了其中。 店小二一边走着一边语带恭敬的说道:“张道长, 上次您老人家给我媳妇请的那张仙符还真是灵验,这刚没几天的功夫, 我媳妇那头疼的毛病就好的差不多了。”张德亮淡淡的笑了笑,慢悠悠的说道:“嗯, 本道爷给请的仙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