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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成全他们破镜重圆! 柳清音用尽全身力气想睁开眼,想大声质问。 可最终,她只是伸出手艰难地扯了扯沈亦琛的衣角。 巨大的打击下,她的生命走到尽头。 怨念和恨意撕扯着她的意识,不甘! 她死也不甘! 她这二十年算什么?一场笑话? 沈亦琛,若有来生,我定要你...... 柳清音再次睁眼,看到熟悉的吊顶,和镜子中皮肤光洁紧致,眉眼清澈明媚的自己。 才意识到她重生了,重生在了二十岁! 在沈亦琛还没假死之前! 丁零零—— 床头柜上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伸手拿起听筒,“喂?” “是我,骆远舟。” 骆远舟? 那个从大学起就追求她,即使她和沈亦琛订婚,也从未放弃过的骆远舟? 九几年他南下深城,正好赶上下海经商的大潮,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她后来隐约听说,骆远舟一生未婚。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瞬间成型。 沈亦琛不是最爱玩金蝉脱壳、假死脱身这套吗? 那这一世,她就比他先“死”一步。 “骆远舟,你之前说的,那些要追我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的骆远舟愣了几秒,随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作数!永远都作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晰地说道: “那好。你去深城的船票,多准备一张。” “一周后,我跟你一起走。” 电话刚挂断,沈亦琛就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中山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曾让她无比迷恋的温柔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电话机,“在跟谁讲电话?我好像听到什么船票?” 柳清音压下想冲过去掐死他的冲动,垂下眼睫:“我咨询一下去南方的船票,不是说好领完证就去度蜜月吗?” 沈亦琛似乎松了口气,笑着揽住她的肩:“都听你的,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