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站不稳,就罚。” 南枳语不成调:“停下……” “五年,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想停? 男人捏住她下巴:“除非你死我身下。” 南枳抵在落地窗前,胸前冰冷触感激得她一颤。 男人头皮瞬麻:“或者我死你身上。” …… “枳枳?枳枳醒醒!” 南枳被同是助理的文舒玥推醒,头还是晕的。 不知道是不是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太强,她一上午都没精打采,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一睡就睡了一个半小时。 南枳揉着发麻的手臂坐直,脸颊红晕明显。 “啧啧你这脸,该不会做春梦了吧?”文舒玥打趣。 南枳脸更热,体内还有燥热未消。 要死了,昨晚那些香艳场景来来**在梦里循环,赶都赶不走! “……没有,别瞎说。”她眼神打飘。 文舒玥看破偏要说破,揶揄撞下她:“昨晚喝醉给你开了房,是不是叫了帅哥过来一夜春宵?”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南枳就觉得离谱。 没想到平日吐槽短剧里的狗血剧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南枳喝醉了头脑不清醒,把8层看成28层,刷错了房间。 她靠着墙还嘟囔说给她张坏卡,怎么刷都刷不开,下一刻房门打开,不过一个朦胧对视,男人将她拽进房间。 她原本想挣扎来着,但男人长得太像某人了。 酒精催发,回忆如潮,南枳脑子一抽,色迷心窍就着了男人的道。 但是! 那狗男人怕是素了八百年。 一晚上翻来覆去来来**差点没把她弄死。 现在还一身酸,尤其是那,估计得疼好几天。 看南枳那样子文舒玥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贼兮兮笑:“说说,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我们南大美人破了戒。” 南枳喝口冷水降温:“不知道,不认识。” “不知道?这么洋气,搞**啊?” 这大概是南枳人生最出格的一次。 可做也做了,后悔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