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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总说我太多疑,不像妹妹纯善。 妹妹弄坏我的琴,他们说: “她不是故意的。” 妹妹偷走我的奖,他们说: “你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 我被认回家后,他们办了家宴。 席上郑重宣布: “为了弥补你,也为了让你看到我们对你和妹妹一样公平。” “我们决定用最透明的方式给你们生活费。” 于是,开学后,他们每周都寄来一个箱子。 里面是两个红包,我和妹妹一人选一个。 “金额全凭天意,绝对公平。” “为了避嫌,我们不会单独联系你们。” 说完,他们就真的消失了。 我发现,妹妹每周都能抽中几千上万。 而我的红包里,永远是五块钱。 我靠着这每周的五块和在后厨的剩菜活着。 期末,我因长期饥饿导致胃穿孔,被送进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收到了本学期最后一个盲盒包裹。 我拆开属于我的那个红包,看着里面的东西,笑了。 爸,妈,这次的“公平”,轮到我来给你们了。 …… 快递箱子放在宿管处,我拖着身体去取。 箱子不重,里面的东西碰撞,发出声响。 回到宿舍,我打开箱子,里面是两个信封。 这是爸妈寄来的节结束)我没有立刻离开老房子。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怀疑有人长期虐待我。” “地址是xx路xx号,我在家里发现了一些证据。” 接着,我给辅导员发了条信息。 “老师,谢谢您的帮助。” “手术费和医药费,我会尽快还给您。” “另外,我可能需要请一位律师。” 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坐在箱子旁边,等待。 警察来得很快。 他们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又看了看我,神情变了。 我把木箱里的东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