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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七年回到京城,我在茶楼等妻子谈生意,却意外遇到了沈芷兰。 她瞥向我面前空空荡荡的桌子和仅有一盏的茶,自顾自点了满桌点心。 她将一碟桂花糖酥推至我面前: “当年你最爱吃这个,来,这家的口味一直没变的。” 眼前的糕点散发出甜腻的味道,让旅途劳顿的我有些不适,我皱眉推远了些。 她却笑了笑,一副大度的样子: “没关系的云舟,我知你当年赌气离开,现在想来依靠我有些磨不开面子。” “我现在仕途有成,吃个桂花糖酥而已,你不必替我节省,你若想回家,我们吃完就走。” 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笑了笑:“不必了。” 我现在是西域女王的王夫,要什么没有,还要她操心? 1 我的拒绝显然出乎沈芷兰的意料,甚至可以说是冒犯了她的权威。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仿佛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还在闹脾气的孩子。 “云舟,我知道你性子要强。可七年了,气也该消了。你看你,一个大男人在外奔波,无依无靠,吃了多少苦?” 她叹了口气,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蒙尘的旧物,最终摇了摇头。 “你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们沈家,断没有让自家人在外受苦的道理。” 自家人? 这几个字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我心上,不疼,却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凉意。 我险些要笑出声来。 七年前,沈芷兰高中女探花。 我以为我数年的坚守终于有了回报,她却提出先娶我表弟陆知言过门。 陆知言一脸为难地拉着我的衣袖: “表哥,如今芷兰姐是女探花了,仕途一片大好,你一个商户之子娶她为正夫,会影响她的前途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芷兰。 她却拉着我的手,满脸全是苦衷的模样:“云舟,你供我这些年,也不想我好不容易考取的功名没个好前途不是?” “我先迎知言进门,做个名义上的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