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他拍了拍我的脸，“还是说，你现在连叫都不会了?”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隐忍而又充满恨意的样子。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叫声‘主人’来听听。”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对我人格最彻底的践踏。

“不叫?”

他直起身，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主人。”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干涩，破碎，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乖。”

他满意地笑了，扔掉手机，将我粗暴地推倒在床上。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来折磨我，羞辱我。

每一次，他都会在我耳边问：“沈落，服了吗?”

我死死地咬着牙，把所有的血泪都吞进肚子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秦峥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

两百万。

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纸，上面写着的数字，是用我一夜的尊严换来的。

我赤着脚下床，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沈先生，车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送您去医院。”

他的态度比昨天恭敬了许多。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浴室。

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发红发痛，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昨晚留下的肮脏痕-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脖子上，都是青紫的痕-迹。

我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落，你真贱。

去医院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管家把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先生说，这张卡里的钱，足够支付夫人后续所有的医疗费用。

密码是您的生日。”

又是我的生日。

他到底想干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手术很成功，我妈被转入了加护病房。

隔着玻璃，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我救了她的命，却用的是最不堪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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